寒光一闪!
一剑快极,入眼却极慢。满场的目光皆随着这一剑而凝,剑光如面,拖过系着红绳的草人。
草人矮了一截!头掉了!
“妙哉!”
小谢安大喜若狂,腾地起身,叫道。
谢尚慢悠悠转着酒杯,淡声道:“桓温已取五首,美鹤,仅得一首……”
小谢安大怒,指着谢尚,气道:“大兄,我,我要挑……”他想挑战谢尚,但说不出口,涨得满脸通红。
谢真石皱眉道:“安弟,胜负乃兵家……”
“哼!”
小谢安悻悻地转过头,不理他们,在场中找寻刘浓。
刘浓正在转第三个弯道,呼吸沉绵似水,目光灼灼如日。桓温控制着马速,东取一首、西摘一头,每挥一刀必然大笑一声,极尽挑衅与不屑。而场外满座皆已心知,美鹤此局,必败!
败?亦或胜?
刘浓心中眼中皆未存,只余那系着红绳的草人。
“唰!”
一剑光寒,疾切而过,草头飞扬。
“嘿嘿!”
桓温冷笑连连,眼瞅着刘浓奔向下一具草人,心中猛地一动。“驾”的一声轻喝,赤影斜插,欲夺草人。
草人,在三十步外。
一道雪龙,一缕赤虹,风驰电掣般纵掠。桓温马术强过刘浓甚多,一阵起仰转挪便越过刘浓,长刀斜探,取首大笑。
刘浓剑眉一皱,纵马突向百步外的草人。
“驾!”
桓温意在羞辱刘浓,岂肯放过这般百千载难逢的机会,双腿一夹马腹,箭
第一百二十九章 纵马戏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