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叹息。
她曾经问过,老半晌,夫君仅言了两字:周全。
然也,周全,周陆氏之仪,全女儿之誉。
若不来,阿弟不喜。若来,夫君不喜。
而今夫君已然不喜,将以何如?
聪慧的张氏暗中一度,趁着众人皆不留意,伸指悄悄在案上画了个字:“否!”,陆玩眉梢一挑,看向美妻的目光顿似春风拂柔,美、妇嘴角一弯,敛了首不言,心中却叹:‘唉,阿弟,汝亦知晓,事关陆氏门楣与舒窈声誉,休怪阿姐……’
想到这里,把斜对面的刘浓一看,只见这个美郎君虽然面色苍白,但眉宇间却极是镇定,双目璀璨若星,直欲溺人而没影,不由得竟愈看愈喜,暗赞:‘近而观之,好个如玉美郎君!嗯,若非门楣稍浅,与舒窈真真一对壁人儿……’
这时,陆始冷声道:“侧坐何人?吾竟不识!”
刘浓道:“华亭刘浓。”
陆始道:“我陆氏与于华亭有别庄蓄鹤,然却不闻有良家居之。”
刘浓道:“楚人伺蝉而一叶障目,君之双目若垂炯,何故习之?”沉沉一个揖手,落手于膝,再不复语。反观陆始,气咽而竭,面色呈潮红,又因委实恼怒,便朝着陆玩揖手道:“阿父,此事已然令我陆氏蒙羞,岂可再容此子窃居于室……”
陆玩皱眉道:“依汝之见,当以何如?”
此话问得陆始一愣,他只知刘浓让陆氏蒙羞,一心想羞辱刘浓,却未想过善后之事,当即下意识的瞅了瞅张澄,见张澄点头示意,心中一横,怒道:“门楣不对襟,岂可妄而图之,刘氏子有此心,足见其人!依儿子之见,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各有傲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