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但为请罪也”
踏入院内,雄伟的身躯再度长揖,对来福的横眉怒目视而不见。来福大怒,当即便欲将他揪出去。
“来福,且慢”
刘浓大步走向桓温,向来福点了点头,来福当即快步走向院外,顷刻回返,摇了摇头。而桓温长揖犹未起,刘浓虚虚一抚,淡声道:“桓郎君,所为何来”
桓温慢慢起身,目光诚恳的看着刘浓,声音低沉:“瞻箦,桓温来此未有它求,只是心中有愧也,昔日,昔日之事,桓温已然无言,桓温错在迷惑,错在年少而难控。瞻箦若不见谅,亦乃人之常情,桓温唯求自安尔”言罢,深深再一揖,而后转身便走。
桓温已去,刘浓虚着眼睛,背在身后的右手,拇指点扣食指。
来福道:“小郎君,此人不可信”
“嗯”
刘浓暗思:桓温,如斯桓温,其意在何
若说,他意在为自己博个知错而改的好名声,理当邀些好事者前来旁观,逼我不得不有所顾忌而就犯。若说他洗心革面,意欲再度与我修好,骄傲蛮横的桓温,目中无人的桓温,岂会如此
曲身枉就,截然不同的桓温
罢,他自行他事,我自走我路莫论他桓温是何等模样,与我何干
思及至处,刘浓剑眉一挑,淡然一笑,对犹自面呈担忧的来福道:“勿忧,别理他”
城东谢氏,谢裒与纪瞻对弈于棋,谢奕与支遁观战。
谢裒棋弈绵里藏针,纪瞻棋风大开大阖。
“啪、啪啪”
纪瞻落子极快,但谢裒也不慢,黑子方落,白子紧随。经得
第一百九十四章 让汝高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