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弗拉基米尔建立了苏俄这种制度,因此也打开了腐败的根源。在弗拉基米尔时代,苏俄的腐败就开始显现,苏俄内部有识之士对此十分愤怒,九大上。许多代表纷纷指责各种腐败,“中央和地方的官员允许自己那样的奢侈,他们的行为丝毫不比老牌的资本家逊色,工人和农民对他们敢怒不敢言。”
检察院委会主席古比雪夫抨击,“几乎每个机关建立的第一件事就是置办汽车。为个别人出行,甚至办理个人的私事而使用”。高官“带赛马四人出行、玩赛马”,“负责人的住宅装修的过于奢华”,“去餐馆花费了过大的开支”,“玩赌博”,等等行为层出不穷,新兴的权力阶层完全模仿了过去的沙皇贵族做派。
另外还有特权腐败,苏俄建立的疗养中心中也充满了不公,苏俄大员捷尔任斯基批评,“现在主要是那些人充塞着咱们的疗养院?是哪些人得到了创维?是苏维埃的太太们。他们中的一些人在疗养院一躲就是半年,而工人们却虚弱多病”,“官员中特别普遍的现象是去国外治病,去德国治病甚至派自己的亲戚陪同。”
其他贪污受贿、权钱交易、盗用公款更是司空见惯。
弗拉基米尔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难以容忍这种腐败,立刻发布了《关于同浪费作斗争》的通告,开始大力打击腐败行为,仅仅21年一年,就判处了贪污贿赂罪69641件,职务犯罪32177件。这些都是有据可查记录在案的,显然漏网之鱼恐怕更多,可以说在弗拉基米尔时代苏俄的腐败就已经很普遍了。
史达林上台后,根本就不在乎这种腐败。反而开始利用这
第五百八十八节 史达林的权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