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再次专门迎候青岛总督特使。特使大驾光临,鄙人代表家父欢迎之至,只是家父身体不适不能亲迎,还望特使见谅。”
弄不清杨潮的身份,更弄不清杨潮来此的目的,但是袁世凯已经将杨潮当做了特使,并且让他儿子亲自迎接。
杨潮微微有些奇怪,倒不是奇怪袁世凯派儿子来迎接,而是这个袁克定不是传说中是瘸子吗,怎么刚才走路十分正常,所以刚才杨潮还真的没有猜到这是袁世凯的长子袁克定。
立刻拿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态,抱拳躬身道:“袁公子亲迎已经受宠若惊,又怎敢劳袁公大驾迎接,若袁公亲来迎接,岂不是折煞在下了。”
杨潮一改在县令面前的谦卑,此时反而变得有些不卑不亢起来。
袁克定神色复杂的仔细观察杨潮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线索来,从杨潮不卑不亢的口气中,他听得出这不是一个习惯卑微的人物,顿时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通译那么简单。
没有犹豫多久,立刻就展开手臂:“请特使及各位德国贵客移步。”
杨潮笑着点点头,但是却对几个德国人用德语说了几句话,接着又对袁克定说话。
“他们就不进去了。等着便是!”
杨潮的语气很随意,似乎八旗兵随意打发包衣啊哈的模样,这更让袁克定对杨潮的身份感到费解,一个南洋来的华人,如何能对德国兵颐指气使?要说是普通通译,打死他都不会信的。
袁克定在前,杨潮在稍微靠后的位置,一路跟随他穿过大堂二堂,最后到了巡抚衙门的后堂,最后到了一间花厅中,花厅外有几个带刀的侍卫,而厅中则坐着一个圆脸富态
第五节 为难袁世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