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就改变注意了呢?
像王元凤这种谨慎到近乎停滞的性格,没理由会这么快就改变的。
难道王元凤不知道若出兵失败,会遇到什么后果?王元凤如厕的功夫,到底见了谁,致令他改变主意?
很快,裴光便冷静下来,道:“不管王元凤是为了什么,现在中枢三省主官都支持出兵,此事看来势在必行了……”
势在必行,得怎么做才能阻止出兵呢?
裴光皱眉思考着,裴定亦在沉默,而一旁等候良久的鸿嘉君裴宰,却轻轻地问出一句话:“父亲,国朝对北宁出兵就一定是错的吗?我们裴家倘若放任,会如何?”
听到这话,裴光脸容一凝,而裴定则是静静看着兄长。
裴宰那和裴光极为相似的漂亮面容上,此刻没有疑惑,只有一抹寒意,继续道:“裴家三代不仕了,如今朝中不过有一个从八品的小五,皇上既如此行事,我们为何要阻止?”
裴宰是为裴家收集消息的人,云溪边那些小鸟的消息,有六成是会经过他的手,父亲在为家族谋划些什么,裴宰多少也能猜得出。
自从去年东序堂那一场不同寻常的集会之后,裴宰也默不作声地顺着这条路去做了。如今,皇上自作死,裴家何必阻止?
以裴宰之见,此事任由皇上心意,甚至裴家还从中助推一二,才是符合父亲的想法,也是裴家的时机,不是吗?
裴光一时怔忪,神色渐渐冷了下来,裴定的神色则是恰好父亲相反。
只见裴定笑眯眯地说道:“四哥,依我看,您得回督正堂一番了。”
裴定掌裴家督正堂,主对
189章 怒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