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主子……以前可曾受过伤?”
既醉不明白她何以这样问,但还是立刻回道:“功法一事,属下并不清楚。五少并没有受过伤。他身体不好,我们都小心谨慎,他从未受过伤。”
听到既醉这么说,郑衡神色更冷了一分。既醉都不知道的功法,想必裴定是不会的。
他身体不好……他的确身体不好,如今再受了重伤,那么会怎样呢?
既醉见到她的表情,赤红的眼眸里有精光闪过,开口道:“郑姑娘,属……小的有一事不明白,五少让我们不用担心。但是,五少要怎么做才能瞒过使团和南景的大夫呢?”
郑衡默然,这正是她所想的。裴定怎么瞒过使团里的人呢?更重要的是,怎么瞒过穆醒呢?
她也曾身居高位,当然知道在位者的疑心有多重。若要让穆醒放心,除非……裴定真的受了重伤。
或许裴定伤得没有传言的那么重,但肯定是真伤了,这是他们所想的最糟糕的情况。
在掳走穆胄之前,她就曾预见到会出现种种情况,甚至也想过会被穆醒责问,也制定了种种应对办法。
但裴定没有用先前他们商定的应对办法,可见情势危急,他会受了伤,想必是无奈为之。——他要顺利回到使馆,还要免除种种后患,这个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是此刻,反复出现在她心头的,都是裴定的伤势。听闻裴定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使馆门口,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既醉见她不说话,想了想,也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有些事情点到即止就好了,面对郑姑娘这种聪慧的人,说太多就会弄巧成拙了。
253 哀家得想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