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信告诉祖母?”
郑衡闻言,不由得看向了章氏。只见其脸色平稳目光冷静,已不见刚才的焦急慌乱。——章氏,是个稳得住的人。
郑适清亮的目光暗了暗,道:“这是三个月前的事了,我当时便写信给祖母了。学宫管事道已经将信送到侯府了,但我一直没有收到祖母的回信,我就知不妥了。”
章氏的脸色变了变:“这三个月,祖母不曾收到过禹东学宫的书信!衡姐儿同在佛堂,也不曾收到过书信。”
郑衡点了点头。在郑适说书信的时候,她就在想可有收过禹东学宫的书信,结果是没有,确定没有。
郑适的书信,不是没有被学宫管事送出去,就是在永宁侯府被截住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情况都不妙。
章氏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道:“一定是他!就算谢氏管着侯府,也不敢截我的书信,定是……定是他吩咐的!”
章氏的表现犹如此,郑适的反应便更加激烈。他猛地站了起来,却牵动了脚踝的伤势,痛得他脸容都扭曲起来,更显得他目光吓人。
是了,忽略其脸上的青紫,这个便是乖巧温润的如玉少年,此刻眼里满是阴狠恶毒。
与年龄不符的阴狠恶毒,却又如此真切深沉,犹如实形般这学宫西门外散发开来。
略思片刻,郑衡伸出手,拍了拍郑适的肩膀,低声唤道:“适哥儿,没事了,没事了……”
郑适这个模样,与郑衡某段属于郑太后的久远记忆重合。同样是年幼少年,同样有深刻恨意,这些恨意,同样来自家族至亲,同样不堪叙说。
只是,那段
004章 姑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