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行四,便称四娘。乃安陆人,我与季庸有婚约,这竹笛……是我的。”
她说罢,又看向章氏手中的竹笛上,目光眷恋而悲伤。
季庸祖宅就是在安陆,章氏也知道季庸宣称有未婚妻,但仍是谨慎地问道:“你说你是安陆人,为何来到河东?还是这副样子?”
听得章氏这么一说,孟四娘便红了眼眶,吐词却很清楚:“约三个月前,我家中来了一伙强盗,父母兄长俱被强盗所杀,只有我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我赶来河东,就是要投靠季庸的。这竹笛他不会离身的,他……他出了什么事?”
她虽极力保持平静,但那红了的眼眶、低沉的声音,都在诉说着伤痛事实,让人心生怜悯。
郑衡记得安氏的确唤孟瑗为四娘,便知道她说父母兄长俱亡必是真的,却不是安陆的孟家,也一定不会是强盗。
孟瑗所在的京兆孟家,必是出了大变故,所以孟瑗才会落难来到了河东道禹东山。
不过,季庸只是孟瑞图的门生,何时与孟家有过婚约?这支竹笛真的是她的?
况且,孟瑗提到了三个月。三个月前,季庸突然离开禹东学宫,孟瑗说家中遭遇强盗。三个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季庸和孟家都有变故?
郑衡立在章氏身后,闭口不语。章氏也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舒缓了不少。
章氏活到这个岁数,已练就了一双锐眼。眼前孟四娘说的是不是实情、有几分真,她还能看得出来。
来了强盗杀父母兄长这样的话语,她听过耳就算了,一点儿也不相信。但她相信,这个孟四娘的确与季庸有关系。
005章 借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