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说。但他感触更深的,反而是那首诗本身。
山河仍旧是山河,留得千秋细揣摩……他竟感受到一股无法言说的苍凉。
这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山河仍旧是山河”的感叹呢?还是,世上当真有人天赋惊才?
裴定想不出究竟,便将注意力回到了当下。反正,郑姑娘入了禹东女学,来日方长。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眸色变得暗沉,疑惑地道:“大人,我听说季庸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典却比他更加疑惑,立刻答道:“季庸出事了?他给我留书,道出学宫游历。这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他出了什么事?现在如何了?”
周典知道裴家消息灵通,完全相信了裴定的话语,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季庸是少有的经史通才,难得的是他相当灵活变通,在教导学生时没有照搬经书史书那一套。周典还指望他成为禹东学宫的中流砥柱。他竟然出事了,这如何是好?”
一旁的窦融,反而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道:“季庸那样的人,能出什么事?他不坑别人就好了,说不定正在哪里风流快活呢!”
想到被季庸坑的经历,窦融简直想哭,反正他是不相信季庸会出事的!
周典却没有他那么乐观,皱眉道:“千秋,季庸是难得的人才,你一定要找到他。老夫感激不尽!”
这会儿没有外人,他便不再唤裴定为“裴公子”,而是相当熟稔地叫他“千秋”。
不得不说,郑衡想多了。千秋,还真是裴定的表字。
裴定忙不迭回道:“大人
011章 不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