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或者诱饵,谢澧时摆在了郑晁面前,郑晁不能不动心,不能不谋划。
谢家子弟众多,就算是姻婿也不少,郑晁实在没有把握谢家会只为自己。不然,谢澧时就不会特意提醒了。
沉吟片刻,郑仁才道:“今上为何要拿裴家开刀?”
大宣十大道之中,势力雄厚的家族又不出仕的家族,不止裴家一家,今上为何先对裴家下手?
郑晁回答:“裴家似和北州宁氏交往甚密,听说宁家子弟由裴家暗中护着。有人将此事捅到了今上面前。”
“有人?”郑仁咀嚼着这两个字。
郑晁眼中异光闪动,将声音压低:“父亲,听说向今上建议的,正是那一家的嫡枝子弟。”
郑晁嘴唇阖动,几乎微不可闻地说出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郑仁脸色微变,立刻问道:“此事当真?”
“此事是谢澧时透露的。孩儿想谢澧时之所以来河东,也是有所凭仗的。”郑晁这样答道。
谢澧时半年前被提为河东道观察史,直到现在还没去裴家拜访过,这就已经充分说明问题了。
郑仁紧聚的眉头渐渐散开,但话语还是相当谨慎:“那一家与裴家亦颇有交情,怎么会对裴家出手呢?”
这点,郑晁也想不明白。
“若那家真的出手,那么你谋划的事情,也不是不能成功。还是看看再说吧。”郑仁如此道。
郑晁微微垂头,恳求道:“父亲,吏部下令的日子,应该在九月之前。还请父亲助孩儿一臂之力!”
郑仁虽没在朝中任职,但多年在闻州苦心经营
017章 不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