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厉平太后宾天,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了,怎么会?
陈留子弟,与陈留谢的亲事,她羞恨得此生都不愿意再提起。
现在,这些事都被人挖了出来,她甚至不知道还有多少幅这样的字画!
立刻,她就判断出现在应该做什么。河东之地太可怕了,她必须离开,她不能任由这样的字画送到皇上跟前,她必须返回京兆了。
不,不是返回,是败走。她输了,败了,她来河东,什么都没有查到。更重要的是,这一刻她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半响,顺妃下令道:“嬷嬷,传本宫之令,立刻返回京兆!”
就算她心中有再多不甘惊慌,也没有任何办法。这些字画,就像横在她脖颈的利刃,逼得她只能返回京兆。
她一刻都不愿再待在河东,也不敢再待……
如同来时那般神秘,备受宠爱的顺妃娘娘,就这样回宫了,悄无声息地、带着满腔不甘地。
她技不如人,只能在河东道扑棱出几朵水花,随即就湮灭了。
说到底,此时的顺妃娘娘毕竟进宫才三年,最大的倚靠便是皇上的恩宠,实力……还是弱了些。
知道顺妃离开之后,谢澧时深感意外,然后不住地说道:“可惜,可惜了……”
可惜了这样一个好靶子。原本,他还指望着顺妃能将河东的水搅得更混,以便得些好处。
没想到顺妃突然离开了。说到底,究竟在映潾别院设局的人是谁呢?
因为入神思考,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使得清瘦的面容颇为狰狞。潜入映潾别院还能全身而退,这等本事,在河东也是
050 败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