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栽了一次,从魔佛也未试图改变灵山之劫的进程看,当时在场的多半还有其他彼岸者。
能制约彼岸者的只能是彼岸者!
对身处苦海的众生来说。彼岸者某种程度已经违背正常逻辑了,自然无法抗衡,即使靠着彼岸者虚弱、沉睡或其他外在条件,侥幸赢了一局,等到彼岸者恢复。回溯过去,改变历史,一样是“输”字,就连自身也不会留下曾经赢过的记忆,只会记得开始就输了。
所以,想到魔佛,想到无生老母(金皇),孟奇就深感道阻且长,不能松懈。
灰袍僧人阿难踏着台阶,往半山亭登临。他也察觉了数圣、孟奇与碧景璇的存在,一双疲惫愁苦但有着奇妙清澈感的眼睛望了过来。
孟奇与之对视,心头百感交集。
阿难目光移开,望向了数圣,微微点头,神情无波,打算越过半山亭,攀上山顶,对孟奇没有任何感应,似乎他并无特殊。
果然。只是一道烙印,仅能根据历史的进程做出相同的应对,没办法察觉突兀出现的我与他自己有着怎样的联系……孟奇暗自喟叹了一声。
数圣站起身,拍了拍古袍。理了理如雪银发,笑眯眯走出半山亭,拦在阿难身前,行了一礼道:“这位大师,不知如何称呼?老夫想要问路。”
阿难保持着满脸的愁绪,双手合十道:“身也空。名也空,施主如何称呼贫僧都可以。”
“不知你想问什么路?”
孟奇与碧景璇走到了数圣身后,听见他笑呵呵道:“老夫想问去天庭遗迹的路。”
阿难愣了愣,就连孟奇都暗自翘舌,数圣说得好直接好
第九十四章 无声处听惊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