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放下杌凳。
卫妈妈送出陆鹿,也跟着举起一把伞急急的朝道观山门而去。
这场雨实在来的又快又急又大。
陆鹿踩着雨水,低着头扶着春草的手目不斜视的跨上道观台阶。
“站住!”从台阶之下传来一声厉喝。
陆鹿主仆三个同时抬眼。
庄严的殿门前,两个佩刀的大汉一脸凶恶的拦在前头。
卫妈妈很纳闷:几时,道观有这般凶神把门呢?
不过,她很快就陪着笑,上前说明:“我们是益城陆家的,不巧半路遇雨,暂借贵观避避。请行个方便。”
“段大人在此歇足,闲杂人等退散。”
我呸?陆鹿差点暴起。
什么狗屁段大人,他歇足,别人就进不得?岂有此理,太欺负人!妥妥官欺民,只怕是个骄淫霸道的大贪官。
“凭什么?”春草也很没大没小叫嚷起来:“他歇他的,凭什么我们避不得?”
“春草。”卫妈妈喝斥住春草,继续陪着笑商量:“两位,行个方便,雨水这么大,我们主仆仨只求一方避雨净地便可,绝不会多添麻烦。”
陆鹿狠狠白一眼这两个拦路的家伙,提起裙子就踏上台阶。
‘咣’刀出鞘。
陆鹿低头吩咐:“春草,叫救命。”
春草一愣,却机灵了一回,放开喉咙大声喊:“杀人啦!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
她还在变声期,嗓子又尖又锐,声声划破道观的宁静。
大齐国祟道,乡乡有观,镇镇有道,且香火都还旺盛。
第6章 避雨风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