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
‘我段勉今日欠陆府程竹一千两黄金,以此为凭。某年某月某日。’他看一眼程竹,忖:到底是个丫头,就凭这种借据,赖账太容易了。
他轻松的按手印,看着程竹宝贝一样的吹了吹红泥手印,小心收进怀里。
陆鹿却不急于将食盒拎过去,还翻出一堆干净纱包出来,开价道:“这些另外算钱。”
“你……”
“你身上总还有散碎银子吧?”陆鹿单腿蹲他面前,离一臂之远。
段勉没好气道:“不是都让你搜刮走了吗?”
“那,其他值钱的东西呢?总有吧?”陆鹿不死心,不把他敲榨干净,她不甘心。
段勉想了想,解下脖子上一块玉佩甩给她:“这个最值钱。”
“咦呀,我看看。”陆鹿手忙脚乱接过。
屋里光线不好,但还是能看清这玉佩不胆通体润白,还有繁复的花纹,好像还有字?陆鹿举起反光看了看,不太满意又给扔回去:“换一块。”
“换?”段勉瞪着她像见鬼一样。
这可是他段家祖传玉佩,传男不传女,价值无法估量,见玉佩如见人,这笨丫头有眼无珠不识货啊!
“这块太招摇了。价值是连城,但当不出手。我一当,就会被抓,风险太高。你换块平常的。”
段勉内心无法形容。
感情这丫头不瞎呀,精明的很。
他这块玉佩有段家的标记,她若当,肯定会被报官扭送衙门不可。
“没有。”开玩笑,他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平常饰品戴在身上。
陆鹿挑眉
第14章 讲条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