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就闻出来了。闻出来自然就心生怀疑喽。怀疑的话当然就是果断止损喽。”
邓夫子跟曾夫子对视一眼,交换个神色。
“你闻出来味道不对?”
“嗯。像储备的冬衣,有樟脑味是正常的。可杨明珠携带的备衣外套,按理说有点脂粉味没什么,可闻到鼻子里却是一股极浅的药味,而且这药吧,我……”陆鹿打个顿,笑道:“我在乡庄闻过一次,太难忘了。”
“真的只是这样?”曾夫子眼里有不信的神色。
陆鹿苦笑说:“不然呢?我又不是她肚子里蛔虫,哪里提前得知她的鬼名堂。”
书房静寂片刻,邓夫子从头打量她数眼,眸光微闪。
“两位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这会,只怕太太跟易姨娘正等着问我话呢。”
“去吧!”邓夫子开恩放她。
“学生告退。”陆鹿施一礼,快步退出。
梨香阁恢复清静空幽。
曾夫子将门掩上,回身抿嘴一笑道:“有意思。”
“你怎么看这丫头?”邓夫子端起手边的茶盅轻声问。
“与众不同,胆大包天,滑头又嘴损,做事直接不考虑后果,是个爆脾气。”
邓夫子不满瞅她一眼。
“好吧,说实话。这丫头天真质朴,看来乡庄没有完全磨灭她的天性。”
“没让你可劲夸。你不觉得奇怪吗?这种痒身粉,一般人家小姐姑娘怎么可能闻味就辩别出来?”
曾夫子若有所思说:“是奇怪。她说在乡庄闻过一次,我却是不信的。这种药末市面未
第33章 责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