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多疼啊!
陆靖看一眼为难的陆翊,深深吸口气,看着她说:“小怀说,他帮你送信,才得的报酬,而信的地址恰是太平坊秀水街十八号,你有什么可说的?”
果然是这个死小子,嘴太不严了。
陆鹿转念一想,小怀若是不这样招,那怎么解释大笔银子的事呢?老天保佑可别把福郡王别院招出来就行了。
“没有什么可说的。”陆鹿吸吸鼻子。
陆翊接着说:“鹿姐儿,这个据点,我们今天派去的人回报说,空无一人。”
“啊?”陆鹿一惊,随即就想到,一定是段勉起了警惕心,抢先一步撤出。
“大姐姐,事关重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陆应也催。
陆鹿心说:我能把私藏段勉的事说出来吗?这不打自己脸吗?你们能理解吗?估计会按上一个有伤风化,轻佻水性的帽子吧?死也不说。
“我知道的都说了。”陆鹿固执道:“至于这太平坊……”她转了好几下眼珠,实在不好编借口,便只好敷衍道:“以后,爹爹和二叔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陆靖黑脸瞪着她,陆翊脸色也不好看。
“你在处理林公子一事上确实可圈可点,原该奖赏。只不过太平坊这事上却含糊其词,用意可疑,过大于功。明儿起,去跪三天祠堂。”陆靖慢慢开口了。
“爹!”陆鹿怒了。
凭什么大冷天去跪祠堂呀?真冻出病来可怎么办?不奖就算了,还罚?有没有人情味!还是不是亲爹?
“回吧。”陆靖决心已定。
陆鹿赖着不肯走,抗争道:
第51章 白忙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