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深想我头越疼。大哥哥,应弟,你们不要逼我想了。我头快炸裂了!”
又开始了撒赖了,只好出此下策了。
陆度和陆应对视一眼,好好的怎么抱头叫疼。
“鹿姐,你没事吧?”
“有事,头好疼!哎哟,我命好苦啊!从小待在破旧的乡庄,玩个秋千都摔着头,摔着头还留下后遗症,往深了想事情还会头疼欲裂,我不要活了!”
陆鹿蹲地上,抱着头就叫苦,可怜巴巴的。
“来人,来人,请大夫。”陆度果断唤人。
陆鹿扯着陆度的袍摆,挤出几滴眼泪,苦哈哈道:“多谢大哥,只是,我还在罚跪祠堂,且让我跪完三天,才瞧大夫去吧。”
“先瞧大夫,有什么事我担着。”陆度对这个堂妹很有怜惜之意。
古灵精怪,胆子大,个性直,有点见识,命还苦。
陆应也道:“是呀,大姐,先看大夫,跪罚的事,我去求求爹爹。”
“那谢谢哈。”陆鹿嘴角泛起奸笑。
很快,就把隔壁府的杨家生药铺大夫请了过来。
在偏厅,搭脉一瞧,老大夫沉思良久。
得了信的卫妈妈带着春草赶过来,眼泪汪汪的立在一旁絮叨说:“夏初日,姑娘从秋千架摔下,昏了两天两夜,自此性情大变。乡下朗中说过,伤着头了,还说少思虑多静养……”
陆度诧异看一眼半躺的陆鹿。
性情大变?真的伤着头了吗?
大夫点头:“不错。姑娘气血略亏,头部有旧伤,只怕颅内有於血未消净,深思与气怒皆不能过度。
第59章 装可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