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着我,斩钉截铁的回答,引诱我继续说话。
我说什么都是死路,于是无言。
他又抛出一个问题。“你觉得是这样吗?寡人暴虐?”
“王上觉得自己暴虐吗?”我问。
嬴政眼眸紧缩,我想他已经被我磨得没有耐性了,忙露出严肃的面貌说:“王上是秦国国君,做事自然成派,暴虐之说片面孤断,王上自觉安乐公正即可。”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问:“怎么不问寡人是听谁说的?”
这才是他的目的吧,要我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流言,这才是他为难我的问题所在吧?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误,他应该要往齐国这个软柿子体上引了。
能周旋一时是一时。“王上介意吗?”我转移话题。
嬴政踱步到桌边的椅子上坐定,端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吹拂着。“你介意吗?”他问。
“流言总归是流言,王上是盖世英雄,功过评断岂是那些处心积虑背后言谈的人可以定论的。”
嬴政闻言坐正,眉头紧锁一下,慢慢品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你知道寡人要说什么对吧?”他盯着我,厉声道:“所以你故意言他,就是不肯与寡人正言。”
“王上,”我垂首,言语虔诚可怜:“王上要奴家说什么呢?要奴家辩解有人陷害齐国还是说不清楚是否由齐国传出流言?”
我都还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杀来个痛快,反正暴虐的人也不在乎什么杀的合不合理的评论,拜托别给我选择和争取的机会。
若是努力之后还是一样悲惨的后果
第13章 这年秋天风在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