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支起身子,低头施礼。
得不到赦免,所有人都不敢吱声,直到我脖子痛偷偷抬起头时才发现,早已没了嬴政的身影。
听到洛葱说我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嬴政的穹阳宫宫时我惶恐起来,不是说嬴政的寝宫好久没人来过了嘛,我躺在这里…
洛葱说我从那晚晕倒在嬴政的书房昏倒后到现在已经两日了,嬴政抱我来到了他的寝宫,洛葱因为不是穹阳宫宫的人所以被拒之门外,想尽办法打听才听说御医诊断我得了风寒,然后就什么音讯都听不到了。
“你确定是秦王抱我过来的?”心惊肉跳已不足以表达我恐慌的状态,我胳膊软的快要撑不住身子了。
“奴婢亲眼所见,当晚所有在御书房当值的人都看见了,最近议论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那就是说,相公也很快就会知道,我和嬴政从此就脱不了干系了?
我放空的脑袋突然闪过一念:“他是不是救人心切才那么莽撞的?”
我是指嬴政抱我的桥段。
“怎么会,谁会对死人有怜悯之情秦王也不会啊。”
是,传闻秦王嬴政杀人如麻,他断不会为一个敌国公主惊乱自己的阵脚的,那——匈奴?
可嬴政相信我的布条一定是秦国的巫士推断出的结果也是一样的,他没必要放着谋士不用,为了听我唠叨几句动如此干戈啊。
还会因为什么?君太后?齐国?貌似没有一个理由可以判断他做派的正确性。
不管了,他就是因为匈奴,就是因为以为我会占卜所以才让我逃过一死的。
如果匈奴兵动,正值秦军四分五
第17章 秦王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