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么说,他会好受很多吧,因为他不是皇上。
“师相愿倾囊助公主登位。”
我就知道他在求自己心安。
“在王宫,女人除了公主和后位的尊荣,再没有更光鲜的头衔了吧?只可惜,本公主已经是公主了,做不了皇后。”
我希望他能听得出我的弦外音:我可以不去敌国吗?只在齐国,只在你身边,怎么都可以。可以吗?
“不管公主要什么,师相定为公主取来。”
如果我要你呢?
蔺继相忍痛割爱的样子沉重的让人心碎,我没有再逼他,转身离开了他的磁场。
我静静的等待着蔺继相的决定。
虽然大概能猜到耿宁如他会如何抉择,明白他有舍小爱谋大义的雄心,但不甘心就此与他分别,我依然静静等待着。
我不听从命运,但我要听从相公,因为我不听,他会难过。
笛音响起,凄凄楚楚戚戚,犹如拉扯一般的让人心痛。
轻抚两下桐木琴,我插进他的节奏里,轻慢缓急,迎声配合,裹音交融,互通你我。泪水滴落在桐木琴上,一个弦线弹拨不齐,我中途断了律来。
蔺继相的笛声独响数韵,得不到我的回应也戛然而止,我知道,他也在黯然伤神。
可那又能如何,既然同奏不完一曲,我不接他不等,那就都通晓了彼此的心意。
不哭不闹,我就那样得体的优雅了一把,做足了相爵高徒、齐国公主的冷傲范儿,由洛葱代为答应了一系列的计划嘱托事宜。
我一直以为田田溪是不受待见的,
第18章 公主不能做皇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