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刀案上的生鱼,只要稍有差池就有葬国亡民之危,除非,我们六国能够同时抵御秦国。
可惜,不是每一个国君都有这个远见和魄力的,他们觉得自己赌不起,却最终都沦落到了赌注最悲惨的境地。
这其中,尤数田田溪的齐国最为自保,也可说是自闭。
初遇嬴政时我轻言许诺嬴政齐国归顺这个狂言,不只是因为历史上兵不血刃齐国就归降,还因为齐王田健临行前强忍恐惧与担忧,被自己的矛盾情绪逼迫出的四个字:性命要紧。
一个堂堂大国国君,上有主事的护犊母亲,下有忠肝义胆的护国勇士,居然颤巍巍的对我说:“性命要紧!”
“性命要紧”!
是啊,有什么比性命还要紧的呢,帝国之面国荣之念比齐国上下的民众性命还要重要吗?在一个已经知晓历史过往的人看来,齐王的怯弱和妥协反而比宁可鱼死网破也要为自己尊严一搏的列国忠勇之士更加可行。
于是,我为了保自己的命和齐国的平和宁静,放豪言出口说我可以让秦国兵不血刃得到齐国。
当然,那时的齐王其实是有条件的,他想分封诸侯的时候嬴政能因他的不战而屈多分一些疆土,但是这些我没和嬴政说,因为嬴政立国前后没有封任何一位侯,他本身就坚决反对分封和分功的,我说了只会增加他对齐王的敌意和反感,减少对其的感念之情。
所以我自我判断的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我希望能帮到相公一些。
我终于收到了相公的指示。
没有这个指示时我偏激的不愿意让自己失望,但看着他的亲笔书绘,我有一种从自己累
第19章 相公要我嫁秦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