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现有活路可选的时候却和死路一样难以抉择。
这样下去我不被嬴政砍了也得被这一惊一乍的心跳变故给折腾死。
“禀王上,奴妾自被王上招幸以来,与王上言不过三、时不及刻,但大臣们仍觉得奴妾是不秦之人。”我装作一副诚恳的样子,声情并茂道:“秦有倾冠之心,王上有霸业之向,奴妾不敢有丝毫影响,以证不白之罪。”
若是爱的飞蛾扑火般狂热背负黑锅白眼也就是了,心里念念不忘着相公,为了活命卑躬屈膝的迎合嬴政,还要抵挡怨愤的敌视,我何苦来哉?
嬴政明白了我不愿与他亲近的意思,但他显然没往我另有所爱上面想。
“你说蒙毅啊?”他的思路顺着我的说法走下来,以为我真的是怕惹麻烦,说:“他个性就是非黑即白,虽有些自我独断,但人特别忠诚,日子长了他会明白并且接纳你的。”
怎么办,我总是这样词不达意,老让嬴政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看来只有又一次惹得嬴政不开心了,虽然这个方法很笨,但似乎很有效。
“王上,奴妾的婢女,”一方面我希望得知洛葱的情况,另一方面,我想嬴政想起来我是被叫做“公主”的人。我看了嬴政一眼,他的脸色果然下沉了不少,于是我继续问:“人在哪里?”
“众人面前念念齐国闺称,是要有人用来服众的。”嬴政一副给了我“便宜”的责怨样。
要的就是他不痛快的心情。
天知道我心里受了多大的压力,嬴政是个不定时炸弹,稍不留神过了火,我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奴妾愿承担罪责。”我蹲拜下去,虔诚无
第27章 又过死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