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秦国时光中最短的时辰了,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为免从人前来查探,蔺继相叫后弦过来,要他带我走进从人们的视线。
我看的清楚他的不舍,我想他也懂我的眷恋,只是我们无奈,谁都停留不得。
望着他,后退几步,我还想和他说话。“她救过我,是占卜的事,我很好,你也要好好的。”我说。
相公笑了,半调侃半痛惜道:“岂止一次,你数度身受危机都不知,是她助你脱险的。此后要多加小心,如是才能再见。”
再见,是我和蔺继相对未来生活有渴望动力的源泉了吧?
泪繁重,我在后弦的催促下咬牙背身,步步远离。
再见,是的,只要活着,我们就还能再见,就像是此刻,不经意的,我们不是见面了吗?!
翌日,天蒙蒙亮我就爬起了身,一夜未睡,总谋思着想再看一眼相公。上次一别七年,这次,齐国亡国在即,不知道还有没有七年这个概念。
我召洛葱到床榻边,悄悄对她说我要遛出别院,到齐国使者们居住的附近去,洛葱眨巴眨巴眼睛,明白了我的意思,看着我的眼睛,硬生生咽回了她所有想反驳的话,提着性命点了头。
“夫人眼睛痛,需要休息,你们两个去把熏香加满。”
谁都知道我和田田鱼的眼睛最近不太好,寝殿外候命的两个从人对着洛葱打了诺,撤离门口的守岗位置去加熏香。
天未大亮,我换掉大红锦衣,穿着洛葱最简朴的衣服躲在相公居住的院落的街角,看着大院门口严阵以待的马车,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感觉。
如果我能随马
第38章 红衣少女的相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