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脑一片空白,但我偏执的想要见嬴政,想要印证蔺继相对我的心。
蔺继相不是说我比他最宝贝的和氏璧还要宝贝吗,那若是我要他拿出和氏璧他真的肯拿吗?若是我和那个红衣少女一起需要他拿出和氏璧,他会把唯一的和氏璧用在谁身上?
我一直以为和氏璧是蔺继相最看重的,而我比和氏璧还要重要,就说明我是他最最重要的人,可原来,他的和氏璧使命上面除了我还有人。我真想知道,除了红衣少女,还有多少人。
那会儿我喊他“相公”的时候蔺继相是多么高兴啊,他为我肯为他想一个独有的称谓而开心,可是他不知道,“相公”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我那时候已经把心交给了他,他就是我的相公,而不是蔺继相三个字中的“相”加上他的官爵而合成的昵称。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叫他相公,他这么和我说过,我也这么和他说过,可是现在,那个女子叫的是那么的顺口…
我都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
“溪夫人,王上就在里头等着夫人呢,夫人请!”
赵高对着一个大石洞邀我入内,石洞中传出阵阵异味与兽物的叫声。木然的心颤动一下,我逃脱不得,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嬴政敏感,若是我直接要他不进攻齐国,他综合我与后弦密谈及我大早上从外面奔走到别院的事情,一定会认为齐国还有叛逆之心,更加留不得;可若是我不说,等他先开口说我的时候,恐怕我再恳求他放过齐国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也可能,嬴政直接下令伐齐,根本没我插话的余地。
虽气恼蔺继相,但田田溪骨子里对齐
第39章 最不可信的生物是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