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妻子偷情被丈夫堵在门口的恐慌感。
比划来比划去还是觉得自己身上安全些,把书信掖在袖筒里,我才从床幔中穿出来嬴政就到了。看到深蹲大礼的我,他把目光移向床幔,又移了回来。
“夫人脸色不大好,看来自个儿调和情绪的法子成效不大嘛。”
“谢王上关心,奴妾自觉好多了。”
不是故意要和他唱反调的,只是我惊慌中怕他靠近我或者说出不让我独处的话来,也没想后果就大刺刺把嘴边的话说了出来。
“好吗?”
嬴政听不出情绪的话问的我额前冒了实汗。
他对着殿外挥挥手,赵高带人抬了一个躺椅进来,嬴政看了看寝殿,指着我站立的床榻边道:“放哪儿。”
赵高领命,走到我跟前,谄笑说:“夫人?”
我知道赵高是让我腾地儿的意思,可我还在施礼中,嬴政又不说赦免我的话,我只好自己没趣儿的起身,往另一侧的窗边走了走。
躺椅放好,婢女铺了软垫,又在上面放了一张纯净的白狐狸毛毯,然后自觉的退了出去。
“站到寡人身边来。”一直冷冷看着我步伐,待人都出去后,嬴政下令。
我就知道寝殿这么大,他把躺椅放我站的地儿是打的这个主意。
他已经开口了,现在是不能不站过去了,我揪紧手里的绸绢,站到了他身后的偏侧。
头稍稍偏移,往后斜了我一眼,嬴政没有再强迫我与他并立。“这张狐狸皮绒毯是寡人前些时日在频阳狩猎所得,毛丝柔滑,是块好料,寡人甚是喜欢倚着它小寐。这几日光暗,太阳暖不
第43章 狐狸与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