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我双目空洞,看洛葱看的都不大清楚了。
“书,书信?相爵的书信?”洛葱瞪大双眼,失声惊愕,半天回不过神来。
若是书信落在嬴政手里,不管我与嬴政有没有实际情分,单就我身负的秦国少使夫人的名分,我就有足够的理由与说道去自缢谢罪了。
床榻上,狐狸毛躺椅上,窗边…所有寝殿能找的地方全部翻了遍,依然没有牛皮书信的影子。
我和洛葱心里都清楚,书信九成九是已经不在齐溪宫中了,因为赵高走之后第一个进来的人是洛葱,洛葱进来后只同意收到她命令送熬制汤药的从人进来过,而且并未做停留。
一起呆滞着,洛葱突然央求我:“夫人,咱们去求鱼夫人吧,她熟络秦王,说不定会有办法转机。”
“她能有什么办法,若是嬴政铁了心要我死,谁也救不活我。”
在前世,发汗这种生理现象只是小时候感冒吃了药捂着被子才能求到的事儿,可自从认识了嬴政,我这浑身一起出汗的毛病就没断过。
“可若是赵高得了书信呢,他或许还没来得及交给秦王,夫人被他拿了把柄他或许不听夫人的话,鱼夫人没有啊。而且鱼夫人有公子栗耳,赵高总要顾念几分面子的。”
我想洛葱也是明白书信一旦出了齐溪宫我就没有活命的可能性的,但她依然鼓励着我,怕我在被处死之前自己先被自己给绝望死。
“赵高会因为畏惧一个长使夫人背叛自己的君主吗?”如果书信在嬴政或者赵高手中,我就真的抱了等死的心了:“有公子栗耳与公主丽风需要母妃,鱼夫人会为了一个必死之人去白白豁出自己的性
第44章 致命的书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