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爵”字只通过口型示意她。
再看田田鱼的反应,她看似只奇怪我的欲言又止,丝毫不为我出口的“相”字所紧张。
按理儿说,知道相爵的人听到这个“相”字就该明白事情的私密性与紧迫性才对的,看来我想的没错,田田鱼并不知晓蔺继相的存在,在后弦带使者们来咸阳报丧期间她都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她的直属长官只有君太后、田健和后胜三人吧。
“人各有命,安守本分最好,王上不是才去瞧过你吗,不说为王上分担,单就这份情在,你也当尽心守己,少给王上添堵才是。”田田鱼说教道:“那些什么书信啊乱七八糟的东西,若是会给王上惹事,还是趁早自行解决了为好。”
田田鱼不是蔺继相调教的人,依她对我在生死关头的淡漠表现来看,他们对她安排的使命也仅仅是尽力保护我而已吧。作为根基比我深稳、对齐国感情比我深厚悠长的鱼夫人来说,他们要她保护我的时候一定有一个前提:以她自己为重。
都怪我,我以为秦王宫会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帮助我,仅仅是我自以为是的认为蔺继相会全心全意的为我筹谋编排而已。
我是真幼稚!
浑然不觉蔺继相身侧早已有红衣少女做伴已经证明了我的幼稚,现在因为他的一句话自得其乐的温暖了七年,直到事实的击打残忍解开其自蒙的面纱我才发觉——我更加怜悯我自己了。
走出姒水宫,我突然有种我自己“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苍凉孤单感,田田鱼的“自作自受”以待的态度让我对眼前的处境心灰意冷,我责怨着自己,等待着死亡。
既然要死,那就去给一直想要我
第45章 死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