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他父亲对我的满腔情感付出和身处的险境也不算是白费了吧,是故听到问话扶苏,他的言词也多了起来。
“父亲大人还好,就是身体不如从前,偶尔家书也会询问您的安好。
他总说皇祖母您乃世间独有清丽奇女子,善解人意、总是挂念着别人。而今看您的性情、的确是够清灵的,难怪皇祖父会疼惜您疼惜到特意吩咐孙儿为您安排居所在他的院落隔墙处。”
说这些话的时候子婴没有怨憎的神色,这大抵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作为一个觉着男人应该妻妾成群多情时代的公子哥儿、子婴并不觉着他的父亲跟祖父对我的感情有任何一方是错的。相反、他说话时倒是以一种欣赏和评论的姿态为主,我想这也是他能够听到扶苏对他说我这么多话的原因吧。
我很少有这种发现,因为新奇,我对嬴政这个长孙倒是愈发另眼相看了:懂事、宽宏、博爱、善于沟通,这些优点都是我在谈话间感受到的。那么这个男孩子长大之后应该也是不得了的吧。
如果嬴政的皇位直接传给他的话,应该历史会有另一番改观吧。
“本宫是皇上的八子夫人,也是此行唯一陪着你皇祖父出巡的皇妃,你皇祖父难免眷顾着些,往日里的衣食住行跟他们一样即可、切莫要过多铺张了。”我怕他们因为嬴政对我的格外关心而多出麻烦来,若是节外生枝就更不好了,而且我眼下的的确确不需要旁人一分一毫的在意,只要嬴政在、我的世界就在了。
子婴抬眉看看我的眼睛、确认我的心意并非做作,当即诚意应承下去。
“喏。”他答的肯定,也做到了。
察言观
第836章 长孙子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