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数层叠加的符文,密密麻麻的纹路,歪歪扭扭的勾勒,看其来怪异的图案。彼此之间枯涩的衔接,令他着实一个头两个大,很难理清皮毛。
往往上面的阵法看到最后,看得他竟然能在仙府空间中熟睡过去。这让萧遥不禁感慨,他心中虽然对那水缸师兄有些不耻,水缸身形倒是次要方面,关键是与那龚贱人走到一起,还有目空一切的狂妄。令他着实生出几分厌恶之情。
但他不得不佩服这位水缸师兄在传送阵上的造诣,不愧号称玄月宗在传送阵方面千年难遇的超级天才。
对萧遥而言,别说数年,就是数十年他自己想在传送阵,这方面取得成就都千难万难,他对于这方面已然有了几分怯懦的畏惧之心,毕竟有些方面,尤其是传送者这方面要求精准到了极致,往往某个符文刻画淡一些,某个纹路出现肉眼难见的偏差。就能够导致传送阵无法正常运转。
好在他仅仅是想看出传送阵是否被动过手脚,倒也没有太过沮丧,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安慰吧?
最近这段时间,由于他远远地将其余之人摔在了后,到了他目前的这个距离后,经常在开凿玄冰的时候,就能遇到一些冰兽活动过的窟窿,这让他畏惧之心大起。
虽然没有遭遇过冰兽,但那些闻冰兽色变的筑基期修士可是畏惧到了极点,这使得萧遥对于冰兽也持着一种避而远之的态度。导致他将掘进速度逐渐放缓了下来,一天也仅有一两个时辰在开凿万年玄冰块,其余时间多数不是在修炼,就是捣制冰晶清灵鱼鱼骨。或者研究一些炼丹,阵法方面的知识,倒也算是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
说起来虽说这辛八区异常的凶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冰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