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狂躁的愤怒,走上讲台,拿着板擦敲敲讲桌:“刚才是谁说的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看见我生气的样子,居然没胆量站出来,我又使劲敲了两下,声音比刚才还大:“到底是谁,敢做不敢当吗,我听见了一个男的声音,我就问一句,还他妈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站出来,”
“说就说了,你还能怎么样,”终于有人回答了,就坐在讲台前面,看我的眼神有些害怕,可是那害怕之中还有着不屑,
我看看他旁边那个把头扭到一边的女孩,刚才的声音离门并不算远,不然我也不可能听见,我断定,刚才一定是这两个人在说话,走下台去,站在他们的课桌旁边,质问说话的男生:“这么说,是你说的咯,”
“是啊,难道你还想动我,你不看看这是哪里,你一个乡巴佬,别不知道规矩,”那个男生站起来,抖着腿,眼睛四处瞟着,
“我他们就动你了,”手指上面的骨头已经被我捏响,上前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