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的吹捧挠到茅十八心痒处,更增加了他谈话的兴趣。
“当年我在大屿山做海盗,那日子可叫一个痛快,大碗吃肉大秤分金。谁知老大死了后,二当家和三当家起了龌龊,都要争着当老大,当时我是四当家,顾念着兄弟们的情谊极力弥合着。没想到老二真他娘的黑心,竟然先对老子下手!一夜之间,我手下一百多个兄弟被偷袭,死掉二十多个,我拼命抢了一条船,才逃出了寨子。当时的我受了重伤,要不是遇到东家救了我一命,早就死在海上了。”谈起往事,茅十八唏嘘不已。
“当时你是不是在二当家和三当家间摇摆不定?二当家和三当家实力是不是差不多?”任思齐问道。
“嗯,他们手下的船只兄弟是差不多。我主要是顾念兄弟们情谊,不愿大家窝里斗。”茅十八道。
“那当时你和三当家的关系是不是更好一些?”任思齐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茅十八惊疑道。
“本来二当家和三当家势均力敌,你要是投向任何一家,另一家肯定撑不住,偏偏你和三当家关系更近些。要是我,也会先下手打你。”任思齐叹息道:“吞并了你的船只手下,二当家肯定实力大增,三当家再也抵挡不住,最后的结局不是被吞并,就是被赶走。”
茅十八眼睛越瞪越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任思齐:“他娘的,读书人就是厉害!全中,后来老三在岛上再也立不住脚,带着手下离开了。”
海船迎风破浪,在茫茫大海中行驶,碧海蓝天,微微海风,海鸟在天上自由飞翔,鱼儿时不时从海面跃起。
眼前美景让任思齐觉得心胸开阔,牢狱之
第七章 福春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