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
转眼之间,已经有十几位佣兵挤出了人群。
“看见了吧”中年佣兵对老熊道:“这里是咱们的地方,咱们祖祖辈辈就生活在这里了。和你一样恨斐烈人的,可不止你一个。所以,今天咱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你这把剑的钱给凑齐了。让你体体面面拿把像样的剑上战场。”
“对,就是这句话”人群中,一位佣兵叫道:“他**的,咱们的人出去,可不能随便提拔剑让人笑话。老熊,差多少,你给句话。萨利,老熊不说,你说”
“大家伙”老熊迎着一双双眼睛强颜一笑,嗫嚅两声,忽然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整个镇都毁了,七百多人,逃出来的不到二十个我nv人全家十几口人,全被杀了,他们连一岁的孩都不放过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如同一只野狼的哀嚎
周围的佣兵们,个个都红了眼眶。他们原本是刀头ǎn血的汉,干过亡命的活计,敢赤手空拳跟猛兽搏斗,敢抱着狼互相撕咬。平日里三言两语不和,互相急红了眼拔刀相向的ún账事儿也干过不少。
可当他们眼前这个曾经在龙én边城跟斐烈人厮杀超过十年,曾经被狼群撕咬了几十道伤口,拼命拼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哼过一声的汉,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的时候,他们却发现,自己这时候软弱得像个娘们儿
没有人为此觉得羞耻。
他们比谁都清楚,对于老熊,对于在场的这群汉来说,一个并不富裕,却足够温暖的家,究竟意味着什么。
矮个佣兵红着眼眶,扭头看着萨利,伸出托着金币的
第三十八章 谁接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