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能算一窍不通,但绝对算不上大师,这鉴定,也只能自己心里头想想而已,说出来怕是要贻笑大方了。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张天元知道《快雪时晴帖》的最佳仿品如今只有一幅,目前还在台·北博物院收藏者呢,那是唐代书法家临摹的,用的是双钩填廓法。
所谓双钩填廓法,指的就是用一张透明的薄纸或是涂了蜡的纸,铺在原作上描出轮廓再将它描在要复制的纸上,然后按原样用墨填写。这样的复制品几乎与原迹一样,保持了原作的神韵。
在当代,这种临摹作品几乎可以称为真迹了,关键是王羲之为东晋时人,距今有一千多年了,写在纸上的东西如果没有特殊的保存方式很难保存到现在的,这件临摹作品因为距离王羲之的年代最近,再加上又是唯一的一件,故而被当成真迹也可以理解。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利用地气鉴定一下,忽然就听到涂寿在那里调侃羊易俊了:“羊羔子,你是不是都当这里的人傻呢?你要是拿米芾的字,拿明清两代书法家的字来拍,或许还能引起轰动,拿王羲之的字?你脑子有坑吧,这东西不看就知道是假的,不仅不是真迹,而且连上乘的临摹作品都不算,我告诉你吧,除非那位宝主把台·北博物院那件东西盗出来了,否则你赶紧把这烂东西收起来吧,别丢人现眼了。”
涂寿这一次连那字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从自己的经验和那幅字所用纸张的崭新程度来判断的,因为他对于垃圾,一向不怎么愿意开眼的,免得污染了自己的眼睛。
就好像之前张天元那幅临摹的米芾画作,他一开始也懒得去看的,后来要不是那个脚盆人先出价了,他真得是不屑一顾
第八十七章 印刷品也要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