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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真是要倒闭了,你们都有地方去么?。”
陈智满身尘土的走出厂房,刚走到厂门口的公告栏这里,就听见工友们在议论着,他木讷的抬头看了一眼,一张工厂破产遣散员工的通告赫然贴在上面,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这个小型的机械加工厂早已效益不好,已经几次减员了,陈智因为踏实肯干才拖到了现在。
“陈智,你怎么办啊?找到地方没有?”结账时,和陈智一个车间的老林叔关切的问道,陈智家的情况他太清楚了。
陈智摇摇头,不说话了。
陈智并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出生在东北的A市,A市以盛产钢材著称。这里有一个非常著名的钢铁大厂叫A钢,这个城市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都在这里工作,也有很多小工厂依附着A钢存活。他的父亲是A钢厂的正式员工,那本是让人羡慕的铁饭碗,但从他记事起对他父亲的记忆只有两件事:一是不停的喝酒,二是不停的打骂人。以至于陈智从来没有和他爸像正常人一样做过交流。
在陈智从技校毕业那年,他爸喝醉了酒,在单位出了一个严重的工作事故,被厂里给开除了。没了工作的父亲更加堕落,终日嗜酒如命,终于酒后中风,被光荣的送进了养老院。而陈智的母亲则在那一年和他爸离了婚,搬出去住了。陈智不是没怨恨过他爸,但是再怨恨,那仍然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不能不管他。
陈智父亲所在的养老院每个月要交一千两百元的生活管理费。钱,是陈智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陈智看到那张破产公告时就知道,自己每月赖以生存的二千多元钱没有了。最后结的那点工钱,
第一章 十六年前的约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