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太软不好控制力道,而木炭就简单多了。
齐管事知道一些人在作画时,都有自己的习性,特别是在作画时,都不希望有人在旁边打扰,所以知趣地离开了。
夏光停下了自己的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用木炭来作画,而不是像他人一样用毛笔作画,好像从她有记忆以来就已经这样了。自己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想了一会儿,她摇了摇脑袋,又继续自己的动作了。
八王府花院内,曲离笙摆了一副棋盘,一个人琢磨着。
此时一人迈着悠哉的步子,慢慢向他缓来,那人一身红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副凶恶的面具,不是轩辕清珑,还是谁。“看来你的脚伤好了不少啊。”
曲离笙没有抬头,仍然盯着棋盘看着,“你不生我的气了?”
“生啊。不过没法子,在这国都里,我除了你之外,就没什么友人了,所以只能忍了。”轩辕清珑吊尔郎当地说着,他轻轻一跃,躺进了旁边的吊床里,感叹道:“还是这里最舒服啊。”
曲离笙这时才抬起头看向轩辕清珑,意义不明地笑了笑,“别说你是为了这张吊床而来的。”
轩辕清珑闭着眼,说道:“你关心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呆在朱颜坊里了,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让她去那里。”
“你就当我是为了找一个乐子就好了。”曲离笙又低头看着棋盘里的棋子,甚至还拿起了一个白子。
“这乐子可一点都不好玩啊,你都让自己伤上加伤了。”
“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再这样下
第二十七章 藏花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