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像,况且男未婚,女未嫁,就是真有些什么不清不白的事,也不至于如此当众跪着,这得家法伺候,尚未到刑罚范围之内。
……等等,莫不是雌雄大盗,到此隐姓埋名吧?
围观者纷纷做着离谱可笑的猜测,陈若兰却丝毫不在意,刚才她见黎青山孤零零跪着有些担心,此时却反而一片泰然了。
她低头朝高颀应声是,依言轻轻走到黎青山身旁,款款跪下,嘴里小声问道:“黎公子,腿酸了吗?”
能不酸吗,跪了这么久。
封建社会真是没人-权啊,动不动就让人跪。
嘴里当然不能这么说,黎青山望一眼身旁的少女,小声嘀咕道:“还好还好,就是太磨蹭,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我也不晓得犯了什么事,这个当官的到底要干嘛?”
陈若兰微笑望着他,正待说些什么,却听头顶传来一声咳嗽。
高颀面色凝重,咳嗽完,正了正衣冠,旁边的一个差人当即端上来一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取出一轴黄色的绢物,高颀双手沉稳接过,缓缓展开,在正式宣读这道圣旨之前先清了清嗓子,高声喊一句:“荆州治下橘香驿黎青山、陈若兰跪接圣旨!”
黎青山有些意外,身子微微一震,陈若兰却定若磐石,好像早已知悉。
不过黎青山此时也已经隐隐猜到什么事了,看来自己一不小心,居然惊动帝国高层了。
围观百姓一片寂静,内心却在沸腾。
哎呦妈啊,圣旨啊,这得多少年才能赶上一回啊,今儿个这热闹真是没白看,回家可得好好吹嘘一番。
等等,
第七十六章 爵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