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芬芳,又何来动人一说?”
他见白衣女子沉默不语,便又接着说道:“……所以我才会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要等到花凋叶残,才对着枯枝独自嗟叹……”
“公子所言,也有一定道理吧。”
女子依然神色淡然,转头又望着那凋败的花朵,望了许久,才又重新感叹起来:“……可若说有花堪折,那也须有怜花惜花之人。若是无缘遇上,依小女子看,莫不如就让这可怜的花儿抱香枯死,或是随风逝去,零落成泥吧,总好过落入那些不懂怜花的凡夫手中……”
白衣女子似乎感怀心事,所以说得决然,言词间竟有些动容。
黎青山好像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微怔片刻,倒也觉得这个女子有点意思了。
他轻轻点头叹道:“姑娘之言,似乎也有道理,倒是我一厢情愿了。”
“子非花,又焉知花意呢?”直到这时,白衣女子才轻轻笑了一下,像朵梨花一样绽放开来,“便是我方才这番揣测,恐怕也只是我胡乱臆想罢了。花既不解语,又有谁可以探知到它们的心意呢……”
“姑娘所言甚是,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小女子高雪菱,公子是……”
黎青山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这才应道:“在下姓黎名青山。”
高雪菱微微“咦”了一声,一对星晨般闪亮的眸子忍不住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
“原来是黎公子……”
少年微感意外:“高姑娘竟然识得在下?”
高雪菱轻点螓首:“黎公子作瓢虫之法,解天下万千黎庶于倒悬,如此奇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肥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