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那我和蒋恒琨也会如此吗?”欢言问道。
“呵呵。这个我就不确定了,不过现在看来蒋恒琨那小子倒是个不错的孩子,你俩将来怎么过,会过得如何这都取决于你俩的磨合和用心。这个谁也左右或是决定不了的。”喜宝笑道。
“那母妃跟我说说你和父皇之间的事吧,好让女儿也取取经嘛。”欢言小心翼翼道。
“呵呵,小丫头,怎么突然对母妃和你父皇之间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喜宝点着欢言的额头道。
欢言却嘟着嘴道:“这不是他们各说一点的,女儿听得不明白。所以干脆就来问问母妃,您就给我讲讲呗,反正今日父皇又不在,机会难得嘛。”
喜宝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笑道:“你啊……好吧,那你要听什么呢?”
“从头讲起嘛。”欢言蹭了蹭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喜宝侧躺道。
“呵呵,还真贪心,这要是真从头开始讲,怕是这一日是远远不够的。”喜宝也侧躺下道。
“无事,无事,母妃讲到哪算哪。我还有一段时间呢,能慢慢听呢。”欢言央求道。
“好,好,那母妃我便从你皇祖父下圣旨赐婚开始说起吧,那时候也是才出了元宵还没到二月的光景……”长信宫里喜宝搂着欢言,母女俩倒是有说有笑的的很是温馨。
可同样是时辰,养心殿内,气氛已经不能再低迷了,大殿外大皇子已经为其母亲公孙氏求了情跪了三个时辰了,齐佑不想见大皇子。可大皇子执意要跪,齐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宣了大皇子的外祖也就是户部尚书公孙鹤来见。
公孙鹤因为自个女儿被贬斥
第四百三十五章 弃车保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