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表情看着齐佑说道:“昨夜才知道,咱们兵部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很严肃的大人们一旦喝开了个个都是话唠子,弟弟我啊可是坐那听他们闹了整整半宿啊,要不是今日还有早朝我估计还回不来呢。”
齐佑笑道:“怎么都听了些什么啊?”
齐哲笑眯眯地道:“二哥,你绝对猜不到。”
“怎么,他们还能聊些什么,无非是各家里的一些私事罢了。”齐佑说道。
齐哲瞪着眼睛惊奇道:“二哥你也知道,不会吧,他们说得可都是些各家大人府里的秘辛呢。”
“你都是交了些什么人啊!”齐佑恨恨地说。
“哎哎哎,二哥你先别生气,先听我把话说完成不成,我这的消息说不定对你有用。”齐哲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你说说看,你都听他们说了些什么?”齐佑坐在位置上等着齐哲开口。
齐哲倒也认真地说了起来:“他们说,刘丞相的病很是蹊跷,不像是假的。”
齐佑没说话示意他继续,齐哲就又说道:“昨晚上他们说刘丞相是因为秘密培养暗卫打探朝中大小事务得罪了父皇,父皇才借西北之事砍掉他几个得意门生以作警示。据他们说刘丞相的暗卫是特别厉害的,几乎没有谁能逃得过。”
齐佑眯着眼睛仔细听着,齐哲继续说道:“他们还提到很早之前刘丞相还掌握兵权的时候曾经带人围剿过终南山好像是说有什么叛党可最终也没见他所谓的叛党踪迹,后来此事被他和兵部的人压了下去,那人说那次围剿可是出动不少人,算是血洗终南山吧。”
听到这齐佑想到了素问,他不禁猜想素问不会和
第六十一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