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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坐在齐佑腿上不说话,齐佑继续卖力地帮喜宝按着腰和退道:“怎么了,真生气了,爷知道是爷没拿捏好下手重了些,以后不会了,啊。”
因为齐佑常年习武这按摩的力道和位置都恰到好处,喜宝本想开口回话谁知道竟是舒服地哼哼出声:“嗯,啊!”齐佑听到这类似**的声音就有些心猿意马了,手上的力道就有些重了位置也有些偏了,按着按着喜宝就觉得不对劲了,这齐佑的手往哪摸呢,喜宝低头一看差点没羞得吐血这是腿吗,这明明就是···,还没想完喜宝的小手就“啪”的一声打在那不老实的大掌上道:“爷,你···你··都欺负了妾身一整晚了,您怎么还···妾身真的生气了。”
齐佑被这么一拍也不生气赶忙抱好喜宝假装生气似的哄道:“哎哟哟,胆子挺大啊,连爷你都敢打,就不怕爷生气啊。”
喜宝在他怀里嘟着嘴道:“那还不是爷先欺负人的,大白天就毛手毛脚的,妾身是无奈之举。”
齐佑见自个被喜宝描述成登徒子的样子就笑道:“爷在你心目中就是个毛手毛脚的登徒子啊。”
喜宝心里暗想:说你是登徒子都便宜你了,你根本就是无赖流氓。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喜宝却不敢真得表现出来,毕竟这大爷昨夜才跟她和好没必要又惹恼了他叫人看笑话,于是喜宝娇嗔道:“那是爷自己说的,妾身可什么都没说。”
齐佑知道他自己着了这小丫头的道了但因为心情好倒也乐得跟她逗趣一番道:“好好,是爷自己说的,跟你无关成了吧。”
喜宝这下高兴地靠在齐佑怀里道:“就知道爷是最好的。”
第六十九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