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再伤着她。”
素问一边往银针上涂药,一边道:“你家主子头上的三根银针是白插了嘛,你快脱吧,不会再出血了。”
文琴瞄了素问一眼,不大情愿地上手开始脱喜宝的衣服,一边脱还一边时不时看一眼素问。
素问一直背着身子没有回头,但是他好像知道文琴在打量他,他笑道:“我让他们都出去,只留你下来就是为了让你帮着脱你家主子的衣服。你不用这般警惕我,我是大夫什么样的身体没见过,不过碍于王爷我才这么讲究的。”
文琴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打量的眼神,很快就将喜宝的衣服脱完了。
素问扔过一条薄纱道:“将你家主子的重点部位都盖起来,免得王爷恼羞成怒。”
文琴接过薄纱将喜宝重点部位捂得严严实实,然后道:“素问大夫,好了。”
素问这才重新回到床前道:“好,我要施针了,桌上有一块凝神聚元香,你放进香炉里点了。”
文琴赶紧按照素问的吩咐去点香。接着素问道:“我要施针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打扰我。”
文琴点点头,点完香后静静侯在一旁不敢上前,她怕打扰到素问下针。
素问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从容不迫地在喜宝的腹部行针。
此时喜宝的院内院外都是一片寂静????
而慎王院内,慕容氏终于清醒了。
一旁的慎王爷赶忙叫来了太医为慕容氏诊脉。
太医诊着慕容氏的脉心下奇怪:难道刚刚是错觉,明明觉得有什么压制了慎王妃的脉象,可现在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真是奇怪。
第一百七十七章 出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