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头几日陪在她身边,后头这些日子竟然连着几宿都未曾露面,想想。喜宝就觉得莫名的心酸委屈,这说话也带了气性。
齐佑脱了靴子,说话间就挤上了喜宝的软榻,搂着喜宝歪在软榻上调笑道:“哟,这是在生爷的气啊?”
喜宝小脑袋一拧轻哼道:“哪个敢啊?”
齐佑捏着喜宝的下巴扒拉着她的小脸道:“这普天之下也就你这个小丫头敢给朕甩脸子。谁敢,当然是你敢了。”
喜宝一挑眉不服道:“我何时给你脸色瞧了,不过???”
“不过什么?”齐佑摩挲着喜宝的小下巴问道。
“没什么。”喜宝心虚道。
“没什么,你这小嘴噘着这么高?”齐佑暧昧地点了点喜宝嘟起来的小嘴道。
“那个??那个??哎呀??我头疼,哎呀,头疼啊??”喜宝被问得急了,便捂着脑袋一边往被子里缩去,一边娇气地嚷嚷道。
齐佑将喜宝往上一提溜道:“少来,爷刚刚召见了太医后才过来的,今个太医早先请脉时。都说你已无大碍了,你还敢给爷装样子。”
见装病不成,喜宝也索性顺着齐佑的力坐了起来道:“哪个装样子了,前些天我头是疼得厉害的,只不过爷没看见罢了,也不知道爷前些天都上哪里去了?”
喜宝越说心里越委屈,小脸也不看齐佑自顾自地撇到一边去了。
齐佑搂着喜宝道:“怎么,是嫌弃爷这些天没有陪着你了?”
喜宝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说实话,现在喜宝的内心是极其矛盾的。倒不是说之前的事情真是有多么严重,以至于她迟迟走不
第三百一十八章 谁的敏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