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倒是有些语重心长道。
“可是…”欢言心里的犹豫不是欢玥这个半大小子能明白的。欢言是在害怕,害怕还没有得到就有可能失去,毕竟蒋恒琨这南去少则都要一年,谁又能保证这一年不会发生什么呢,欢言对自己。对蒋恒琨,对这份萌芽的稚嫩情感没有多少信心,所以难免有些迟疑。
当然,这也只是有些近乡情怯之感,从弟弟帮着蒋恒琨传了那封信件开始,欢言这心就一直悬着,她不得不去考虑可能发生的问题,毕竟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她不想也不能将自己的心放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即便是个自个很喜欢的人。没有十足把握,欢言绝不会出手,这一点欢言倒是像足了她的母妃喜宝。
十几日来反复思索,几乎要到了失眠的境地,欢言还是无法摘清楚自个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本以为见到蒋恒琨也许就好了,可这马车真到了地方,欢言这心就越加忐忑,任凭弟弟欢玥如何劝说,欢言就是坐在轿子里不愿出来。
这都是难为了欢玥。这会如何能猜测清楚姐姐这个情窦初开却又极为锐敏的女孩子内心的想法呢。
欢玥这头急得是抓耳挠腮,而小院屋子里,早就赶到的蒋恒琨和元宝也在焦急地等待。
蒋恒琨内心焦急一直不安地踱来踱去,而元宝就这么趴在桌上无聊地挑着灯芯。尽量不去看那个已经处于癫狂边缘的二哥,不然又要被指派出去看看了。
也不怪元宝躲事,这这一个多时辰,元宝已经被蒋恒琨支派着出去瞧了十来回了,早先好在吃了点东西,不然早就没了力气。饶是这样元宝已经隐隐有些饿了。
蒋恒琨这会早就顾忌不到弟弟元宝
第三百三十八章 撒泼打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