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声音仿佛是从光团中传出，可惜却还是来自于四面八方，根本让人摸不清到底是这光团发出的声音，还是这一片虚无之地所发出的声音。
“天，既是大道？命，既是运势？呵呵呵……哈哈哈哈……”
白袍之人不知为何，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这原本应该是疑问句，却是不带丝毫疑惑的话语，让人觉得这个声音一定是已经明白了，却故作疑问。
“我笑我的朋友，昊！他以为，只要天道承认了他，那么便承认了人族这个种族。可惜呀可惜，可惜他错了，他从头到尾都错了！”
白袍之人连连笑了好几声之后，才终于是止住笑声，似是感叹，又似是嘲讽般的说道。
“为什么你会认为他错了，或许……这就是他的命运。”
“放屁！放你一亿五万三千两百万年的臭屁！”
白袍之人终于是怒了，他指着光团怒骂道：“我的朋友，昊！是最具有潜力的人，也是最有可能成圣的人！而你，居然因为人族卑微！而从中作梗，以他是人为由，居然让他成圣失败！而你，居然将这一切都推卸说这是他的命运？他的命运是要成为人族第一圣！他的命运是要带领我们人族成为万物生灵之一！他的命运是要成为我们人皇直到永远！他的命运……是要与我一起看着人族辉煌之时！而这一切，这一切！都被你给捣毁了！”
光团依然不带一丝感情，无情的说道：“天道不承认他，那么他自然是无法成圣，与天道何干？人族天生便是要接受这种失败，人族天生便是要在这种失败中苟且偷生下去。这，
第155章：记忆碎片（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