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了人,这些事情,这些规矩和礼仪才会变得有意义,所以吾认为,人需要守礼仪,但是不要被礼仪束缚得动弹不得,若更是因为礼仪而死去,这就更没有礼仪了,人都死了还讲什么礼仪呢?”
“为什么这样说?”冯耀奇道。
简雍道:“既然使君问起,吾就乱说一气了,望使君不要见笑!”
冯耀点点头,眼神露出十分感兴趣的光芒来。
简雍坐直了身子,眼睛变得深遂起来,直视着冯耀,道:“如果要说清,只怕三天三夜也不能说清,吾只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就说跪坐,这的确让人看起来比较正式,但是跪坐的时间一长,这两腿酸麻的感觉吾想不用多说,所有人都能体会其中的感觉吧,但是若因此使人们惧于为官,或因此患上腿疾,就不好了,难道换个姿势就是对人不敬了?难道说只要所有人都装着恭敬的样子跪坐着,就一定会为主尽忠?永远愿以死效命?吾看未必吧?”
“这其中的关键还是人心,只要人心是尊敬人,忠于主上的,又何必拘于小节而使忠于自己的手下难受呢?要的只是忠诚,要的只是尊敬,要的并不是礼节吧?”
冯耀点点头,道:“简兄说的有道理!”
简雍笑了一下,又道:“再比如说睡觉,某天,一名伤兵又渴又累身上还有血迹,回到家门口了,这时手下仆人认为伤兵身上太脏,要先洗干净了再让躺到床上,这样的做法对吗?再好的房子,再干净的床铺也是为人服务的,床铺脏了就脏了,还可以洗,怕什么?就算全部因此废弃了,又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吗?吾若是此名伤兵,立即抽剑斩杀这名懒得洗床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说客简雍有奇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