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耀笑而不答,这次虽然只是为了三人接风,但是军中主要的将领,许褚,戴陵,杨武,刘顺,赵旺,还有谋士支月几人都来了。
“子卿,你一向多有计谋,不知对文长的提议可有什么看法?”冯耀问道。
支月今日不知为何,开始还是高高兴兴的,后来在听到魏延娶妻的事后,便有些闷闷不乐了,一直独自喝着闷酒,已是微有些醉意了,见冯耀发问,回答道:“府君,此事我自己都陷在其中,如何能提出正确的意见?”
支月一句话,立即引起了许褚,杨武等几人注意,这近一个月来的相处,支月靠着一条条的妙计,诸将已经认可支月的身份,支月年已十八岁,却仍然没有娶妻,也不愿多讲自己的事,所以现在支月的这一句话,似是话中有话,登时引起了兴趣。
杨武平时随侍在冯耀左右,和支月也最为熟悉,于是开口问道:“子卿,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一起战斗过的,你若是有何为难之事,只管说出来,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部下不开心,这可对发展不利,冯耀也关心道:“子卿,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我尽力满足你!”
支月推脱不得,叹一口气,道:“我是九江皖县人,十六岁那年,我便和其它同龄人一样,出外游学,无意之中见到一个女子,比我小两岁,虽然当时年仅十四岁,却有沉鱼落雁之容,不但知书达礼,会写诗文,而且歌声绝美。我曾见过她绣的一幅鸳鸯戏水图,猛一看之下,那图中一对鸳鸯似活过来了一般,正欲从水面飞腾而起!”
“唉,自此以后,天下其它女子,在我眼中便如粪土一般!”支月叹道,似又想起了曾经的
第一百二十章 席间约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