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人,我错了,我去后面排队。”
原来这个男子,按照等级分类,只能被分到第三等级,但是他塞给了那发牌子的人员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让那人给他发了第一等级的牌子。
这些发牌子的人员,都是从各个药铺子抽调过来的大夫。
他们首先会给这些人号脉,然后看这些人的症状,然后发出各个等级的牌子。
一个大夫在一个药铺坐堂,一个月不过才十多两银子。
现在有人塞给他了五百两银票,抵得上他几年的收入,他自然会给这个人开后门了。
“站住,你不能走。”武青辉大声喝道。
那锦袍男子只好停下了脚步,然后苦着脸,看着武青辉,“画家大人,我错了,我去后面排队还不行么?”
接着,这个人就开始说了大堆的好话,想让武青辉放过他。
“不行,必须查出来谁给你发的牌子。”武青辉脸上一片肃穆,一点也不为这个人的苦苦哀求所动。
接着,武连城也发现这边出了问题,然后赶了过来。
武青辉就把事情经过给武连城说了。
武连城连连点头,“这样的害群之马一定要查出来,不然全城患者接受治疗的秩序就会受到影响。”
那锦袍男子看到连武连城这样的画院老师都出面了,而且武连城直接告诉他,如果他不说出来谁给他发的牌子,那他最后肯定得不到治疗。
画院所有学生,没有人会替他治疗。
那人在武连城的威吓下,终于指认了那个发给他牌子的大夫。
最后,那个大夫交给了城
69 遏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