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那结实而硬朗的手再次降临到我那不能生殖的“生殖器”上。手拉开我的內裤,手指得痛了。
[怎么了,很痛是吧,都是我不好!]他的手在我的唇,总之想尽一切办法使我的痛感减少。
这时我多么想把真相告诉他,但我还是忍住了,我是决定要告诉他,令他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但是要在今天晚上以后,因为我实在舍不得阿朗,我要被他好好的干一次,做他第一个“女人”。
[不,我是爽,不是痛,你尽管用力,这样我才更爽。]
阿朗信以为真,于是手指抽得更是用力。这么一弄,我再也支持不住,坐倒在沙发上……
这时,我的內裤已经脱了,挂在我的小腿上,而我就像妓女一样把双腿打得开开的,让阿朗手口并用玩弄着我的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