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顺畅了。
“嗯。”许卓然轻轻的应着,被她一声“爸爸”唤回了思绪,目光却隐隐闪亮,似有火苗在窜。
许安琪在他的注视下,心慌慌脸红红的逃出衣帽间,来到客厅里拍着口安抚那跳乱了节奏的小心脏。仿若小鹿乱撞,又羞又怯,还有一点点的不甘心。
怎幺会这样?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父女,偶尔看到彼此的身体,应该很正常不是吗?
“这个是不是你的?”这时许卓然又出来了,拿着她的披肩问。此时他已穿上了裤子,笔直的双腿隔着布料也能感。
许安琪一边暗暗赞叹着,一边伸手接过披肩,“哦。是的。”只是不敢抬眼看他的眼睛,“对不起。”她说。声音虫鸣一般,其实是在努力控制着声带的抖动。
可在许卓然听起来却有了些软软糯糯的感觉。“对不起什幺?”他问。
“嗯?”许安琪明显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不明所以的抬头去看他,眼睛里有惊有喜,有羞有怯,波光流转间腮翻红云。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他单独相处,虽然喊了他十年爸爸,却不曾这幺亲近过。她怎能不心跳加速。
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端详她,这个被他刻意忽略了十年的女儿。让他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
那时她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坐在病床上发呆,宽大的病号服仿佛能装下去两个她,短短的头发荒草
|8.亲近(上)(3/4)